德尔菲桑

☞请点开☜

称呼随意,要来个组词串烧我也不介意√

不介意日lof
没有抑郁症等啥子的心理疾病
有话直接说别在意
✨情绪激动敲我小窗,拒刷评论✨
【别把坏心情带给别人】
单纯不喜欢我的,出门右拐拉黑我,谢谢

→幼稚园文笔←
→微社恐&交流技能0点←
→脑子有坑←

心头宝是夏目和鲁鲁修
凹凸卡厨,不混圈但喜欢摩柯
是个喜欢小男孩的变态。
关键词:杰佣/左游/尊游/轰出胜/雷卡/楚路/海暗表/周叶/伞修/朱修
↑以上极度厨,不逆,没有洁癖,随便安利

蹲的坑超级多,主同人,次孩厨。
不怎么喜欢分号。

✨ky/公主病远离,无脑黑拒!!!
✨那些喜欢跟风的也请务必离我远点!!!
【被凹凸整出的心理阴影】

【杰佣】这可是最棒的“游戏”(3)

幼稚园文笔注意!
含bug注意!
→是奈布逃脱庄园设定
→奈布失去记忆后,是根据常理行动的。打个比方就是“人们认为的佣兵是这样子的,所以我也应该是这样子的。”
→私认为雇佣兵也应该接受过防洗脑的训练。
→不单单只有本能,零碎战斗技巧的记忆也是有的。
→私认为刀口舔血的佣兵,在某些方面上已经和习惯无差了
含玛尔塔是奈布姐姐设定

(1)    (2)



————————确认继续?————————



巨大的冲力也卷起了滚滚尘沙,树林像块脆弱的衣布,猛的被撕裂开一个大口。

狙击手试图用捕捉进去寻找奈布的踪迹。

往日里的经验提醒着他——事情并没有结束

然而奈布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狭隘的捕捉镜,甚至无法捕捉到他的衣角。

他突然站起身,有条不紊地开始整理行装。

重物被随手置弃于地上,反倒是小巧的杀伤利器被细细藏好。

紧抿的嘴角泄露出他真正的情绪。
是恐惧。

自以为是猎手的他,直到现在才猛然醒悟
——自己也不过是角斗场中的困兽罢了。

突然从草丛中闪过一丝银光,钻心噬骨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全身,他的右手掌被钉在了枪上。

奈布“悠闲”地从草丛中走出,但他很快就停了下来,站在原地拍拍身上的碎草后,才将目光施舍般地投向狼狈不堪的狙击手。

狙击手自然明白,这状似高傲的举动也不过是那人抛出的迷雾弹。

[真是令人怀念的举动。]狙击手轻笑一声。
[但是……]
[果然还是很讨厌啊。]

***

奈布警惕地暗中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那种仿佛想把他吃拆入腹的眼神,令他再一次想起了梦中的那双眼睛。

“啧!”他烦躁的揉了下自己头发。

“我这不都被钉住了你还什么意见啊?!”狙击手朝他挑了挑眉间。

“如果你能把口袋里的小玩具送你,我倒是会高兴一点。”奈布用眼神示意他另一只塞在口袋里的手。

对方明显颤抖了下。

[他发现了?]
[不,应该只是诈我罢了。]

他定了定神,尽力用一种戏谑的口气说道:“嘿,兄弟,这可是你弄上去,感兴趣要不你也亲自来下?”

“客气客气,我不介意把让你另一只也享受享受。”

“……”

“反正有现成的不是?”

狙击手视线在奈布身上与受伤的手之间不断徘徊。

最终他叹了口气,像是放弃了一般,将另一只手从口袋中拿了出来,缓缓举过头顶
——一把黑色的信号枪被他握在手中。

现在这一幕可以说十分搞笑了,一手举着枪,一手又被钉在枪身上的狙击手和不远处一脸“悠闲自得”的佣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宛如在课堂上被突然叫起的学生和老师,虽然现实却不会这么和谐,更不可能给两人有发笑的资格。

奈布走上前夺下他手中的枪。

入手熟悉的触感勾勒出一个人的身影,是玛尔塔他姐姐。

说起来玛尔塔去哪了?

自从他醒后就没有见过玛尔塔一面,是去执行任务了吧。他把玩着枪,一种突兀的矛盾感,侵袭着他的大脑。

“你怎么回来了?”地上沉默的狙击手突然出声,“你为什么要回来?”

“回来?”奈布抽出小刀,锋利刀刃抵上了人最脆弱的咽喉,感受着刀下鼓动着的脉搏。

他微眯起双眼:“什么意思?我想这可不是单纯指我失踪的事吧?”

兜帽隔绝了大部分阳光,他的面容在阴影下晦暗不明,流露出的几抹冷意令人发颤。

出于职业习惯,狙击手敏锐的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不安。

“不知道你的姐姐听会不会伤心呢?狙击手毫不畏惧地迎上奈布的视线,饱含着恶意的嘲笑道。

奈布没有回话,反倒是手上的小刀做出了回应。颗颗血珠,迫不及待的从伤口中蜂涌而出。

狙击手并没有在意他的伤口,他的笑容里盈满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憎恶:“你已经退出组织了,不是吗?在你的姐姐——玛尔塔战死之后。”

***

玛尔塔!

奈布的思维瞬间僵化。

狙击手敏锐地捕捉到这一机会,他毫不犹豫的拔出深扎在掌心,不顾汨汨流出的血水。

染上了不祥之红的刀刃直冲冲地向奈布袭来。

突变令奈布的神经再一次紧绷起来,他顾不得再去追思一点蛛丝马迹。

他的身体迅速向一旁倒去。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泛着腥臭的刀子最终扎进了他新的住所。

“哈!最强佣兵也不过如此嘛!”狙击手捂住手上的窟窿挣扎着从地上站起。

伤口之中夹杂着微风吹拂的触感,但这却并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刽子手的凌迟。

方才的剧烈运动再加上这不断失血所带来的晕眩感,视线已经开始变得模糊。

凭着仅剩的意识,他看向了奈布跪倒的方向。——那一刀还是偏离了该有的位置。
——但是他再也没有精力去补上那最后一刀。

他像是想叹气,但疼痛只能让他未叹出的气又重新咽回喉咙间。
——自己最终还是输了。

“温斯顿庄园。”

“那里有你寻找的答案。”

“大概……”

“……”

“别误会,只是愿赌服输罢了。”他的意识开始溃散。
也许沉睡在这个地方似乎也不错?

“车在后面的小道上。”他在彻底迷失自己前,给奈布留下了最后一丝善意。

奈布注视着“扑通”一声便倒地不起的他,就好像是在看着沉入地底的宝库,茫然而又不知所措。

那一刀真的十分惊险,但这也只是看似罢了。即便奈布没有侧身躲避也应该不会被伤至要害。

倒不如说正是因为他的躲避才会伤到他的肩部。

那一刀本是冲着他心脏而来,却因地上这个男人的莫名心软而偏了的位置。

这也许是心中仍存着一丝对往日偶像的崇拜吧?

这怕是现在奈布无法理解的情感。但他现在只能如此解释。

***

当狙击手再次醒过来时,手上的伤口已经被做了简单的包扎处理。起身环视四周,是陌生而又隐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所掩盖。

他拂开这层阻碍,整齐的切口暗示了他们的家并不应在此。

捧着那一簇藤蔓,他不知想起了什么。

“嗡——”

突如其来的一通电话扰乱了他的思绪。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扔掉手中的藤蔓。不顾仍在嗡嗡作响的手机,小心翼翼的将一张破旧不堪的照片从口袋中抽出。他用手摩挲了一会儿,将照片藏进了密丛的深处。

做完了这些,他才从暗兜中掏出手机。

“喂——

“是我。

“东西已经给他了。”

语毕,他正打算和往常一样直接挂掉电话。

可一直沉默着的另一方却按耐不住了,这是他在两人联络中第一次出声:“别再肖想了你所得不到的东西了。”

“那是我的。”

“嘟——嘟——嘟——”

真是位任性的金主。狙击手耸了耸肩。

他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即使他可能是唯一能与能与奈布抗衡的棋子。

但组织上层却没有把握他会不会突然反水,毕竟他可是——

佣兵奈布·布伦达的前搭档啊!

***

狙击手放下手机,望着夕阳逐渐下落的残影。在人生的最后一场豪赌中,他还是输了,他明白,不论是他亦或是奈布都无法重现昔日的荣光。

[你我都不过是时代的残渣。]

夕阳照亮了草丛的一角,照片带着曾经三人的笑容永远陷入了沉睡。

———tbc———

【杰佣】这可是“最棒”的游戏!(2)

幼稚园文笔注意!
含bug注意!
→是奈布逃脱庄园设定
→奈布失去记忆后,是根据常理行动的。打个比方就是“人们认为的佣兵是这样子的,所以我也应该是这样子的。”
→私认为雇佣兵也应该接受过防洗脑的训练。
→不单单只有本能,零碎战斗技巧的记忆也是有的。
→私认为刀口舔血的佣兵,在某些方面上已经和习惯无差了
【今天杰克抱到奈布了没?没有´_>`】

(1)



—————————正文—————————



奈布十分顺利地避开了大部分的监控。

可能是出于对他实力的忌惮,组织在他的住宅旁投入了大量的智能机器人,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以身涉险去亲自监管他。

[不过是团死物罢了。]奈布的唇角微微勾起。

他是忘了许多事,但这并不意味着猎豹学会了吃草,搏杀是根生蒂固在动物内心深处不可磨灭的本性。

虽说如此,但事实上他反而还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他格外不想看见那些带着腥臭的红色液体。

即便它们的气息一直围绕在身旁。

奈布利索地解决了所有“呆滞”的机器人。

金属的质感令他紧皱的眉宇悄悄放松了点。
——像是在打一群沙包,格外解压。

******

为了防止有外来者“伤害”他,组织可是花了不少心血去布置这个天罗地网。

但百密总有一疏。

清晰的认识到如今自身实力的奈布,可不会像个有勇无谋的莽夫。

他现在最大的法宝只有那冷静的大脑。

******

层层机关被逐渐破解,敲击间的机械声似乎也在解开脑中某段神秘的枷锁。

——那是一个被重重高墙禁锢的方寸之地。

——闪烁的电线杆。

——有条不紊的电机声。

——沉重的脚步。

——悠闲的哼声。

——他的喘息。

——急促的心跳。

——出现在眼前的……

——血迹斑斑的利爪!

******

“唔!”出神间,猛然中了陷阱。尖锐的疼痛瞬间将他拉回了现实。

背后全是细密的冷汗,熟悉的寒意再一次降临到他的身上。

[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记起来啊。]

奈布抽出那把小刀,简单粗暴地破除了眼前的障碍。

即使这样会让自己的行踪更加容易暴露。

但此时的他已经没什么心思去陪这些过惯了和平生活的“小孩子们”玩什么过家家的游戏了。

[这是——宣战!]

奈布如此认定。

******

眼看着囚禁的猛兽即将突破牢笼。

组织自然也有着后手,他们可不会容许这样一把锋利的刀刃都到自由。

若不能留之为用,便不该留之为患。①

这处住宅,不,该说是这整片区域,都不过是组织的私有领土。

也就是说,这所谓的美好夏日夜景,不过只是他们精心打造的,用来囚禁珍禽的精致鸟笼罢了。

被束缚住的双翼的鸟儿,只能在这豪华的笼子里扑腾着它们的翅膀,却误以为自己翱翔在蓝天之上。

但是他奈布可不是什么乖巧的鸟儿。

即便拔断他的爪子,磨平他的牙齿,他的骨骼,他的血液中,流淌的还是属于暴戾野兽的因子。

既然试图圈养凶兽,那么就得做好被反扑杀的准备!

猎手与猎物,也仅不过是一念之差。

******

草丛中潜伏着的某人,透过瞄准镜凝视着逐渐接近的身影,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他握紧了手中的狙击枪,指尖轻靠在扣板上。

[你已经是过去式了。]

[新时代的舞台可不是你该出场的。]

[奈布·萨贝达!]

他的眼中像是藏着一把被毒蛇缠绕着的利刃,吐着红芯,在黑暗中蠢蠢欲动。

有什么会比亲手埋葬神话更让人兴奋的吗?

[没有!]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在心中无声地答道。

叶瑟声越来越近了。

指尖逐渐施压。

[晚安,怪物。]

“嘭——”


——TBC——

①是百度搜的,出自《天地风云录之九龙变》
↑突然想起不知道在哪看到过的这句,就去找了找出处

我到底在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啊【丢人.jpg】【现眼.jpg】

在纠结隔壁那个梗要不要写(x)【低沉.jpg】

【杰佣】


这周,
我写着写着突然又冒出个脑洞【绝望.jpg】

和现在这个【奈布逃脱设定】相反的
【奈布迷失设定】

然后大概就是,作为杰克的守护灵(x)晃悠。
因为是杰克先动的手_(:з」∠)_

——

设定是,可以碰到离世前最后碰到的人。
还有,可以碰到逝世地的东西。
但是,别人看不见他。

——

比如说:
帮求生者解电机 。
       ——庄园灵异事件,建国以后,电机不准,,,
       ——机械师:是哪块小饼干动了我的机子?
在杰克背过去的时候救人。
       ——扒一扒那个偷工减料买劣质荆棘条的庄园主
或者在杰克公主抱抱时猛地抽走手杖。
       ——杰克:?!!
       ——突然摔地的求生者:糟了,是冷酷无情的杀手!

——

稍微温柔点的话,就:
在杰克追人时伸出一只脚。
               ——撞墙傻杰了解一下。
在杰克翻窗时,千年杀,咳,反正就是上去一脚踹倒。
               ——求生者:平窗摔的傻杰?!!

——

今天和亲友自定义,发现了那个雾圈,,,
所以,,,
增设
【浓密的雾下可见身影】

杰克:嗯?皮?
在雾里给你来个两爪子。

——

咳,就想问问有没有人感兴趣?
没有我就存着,等坑填完了再挖。
【坑多到可以完全淹没我这个小矮子x】
【问问被人套麻袋的几率有多高?QwQ】

【杰佣】这可是“最棒”的游戏!(1)

幼稚园文笔注意!
→是奈布逃脱庄园设定
→奈布失去记忆后,是根据常理行动的。打个比方就是“人们认为的佣兵是这样子的,所以我也应该是这样子的。”
→私认为雇佣兵也应该接受过防洗脑的训练。
→不单单只有本能,零碎战斗技巧的记忆也是有的。
→私认为刀口舔血的佣兵,在某些方面上已经和习惯无差了
含bug注意


——————————正文————————


又是这个梦。

梦中是连绵不绝的细雨,从天而降,带来的却不是希望女神的救赎。

他的呼吸声与车的起伏相应和着。

意识一片迷茫。

透过朦胧的窗玻璃,所见的只有一片黑暗。

车灯“呲啦呲啦”地作响,散出的昏黄灯光勉强照出几棵枯木狰狞的倒影。

仿佛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他在混沌的漩涡中不断挣扎、沉沦。

车突然停了下来。

一道惊雷呼啸而过,耳旁响起似是玻璃破碎的声音,短暂,却又带着不详的预兆。

寒意直窜上心头间,是如影相随的恐惧,宛如幽灵卷袭他的身体。

他吃力的瞪大眼睛,失焦的双眼掠过车棚投向驾驶座的方向。

然而,他所看见的——

是一双紧盯着他的猩红……

******

奈布猛地从床上坐起。

衣物衣物紧紧的粘在身体上,冷风从未掩实的门缝中吹入,血液仿佛像是凝固了般冷涩。

[这也许和我以前的记忆有关。]奈布是这么认为的。

自失踪的他被人发现后,已经过了两年了。

当年的不告而别令组织上头受到了极大的恐慌。

奈布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纵使是他们这般根基深厚的庞然大物,一旦被人知晓的核心机密,也会受到致命的伤害。

因此即便奈布再三声明他的脑中已经没有过往的记忆,更不存在什么所谓的机密。但组织人仍把他带到了这里。

美名其曰:这是为了保护他,让他安心养伤。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这仅仅是——

[软禁罢了……]

夏日里的蝉还在声声鸣叫,窗外小池塘中的蛙声伴着徐徐晚风吹入人们的心田间。

看似美好的一切却越发暗示出这处住所的空寂,这是寥无人烟的“世外桃源”。

也许组织中的某人还真的是关心自己。奈布自嘲一笑。满手腥臭的雇佣兵怎么可能被人所牵挂?

他随手抓起一件衣物走进浴室。

******

等他带着一身水珠走出浴室时,他差不多已经清醒了。从冰箱中捞出一罐冰啤彻底驱散了那种莫名的无力感。

他走到桌前,翻开了桌上的报纸。

这份用廉价回收纸制成的报纸皱巴巴地摊开在桌上,上面遍布红色的圈圈,粗燥不堪的纸将它眩晕开来,像是小孩子的涂鸦一般稚嫩。

但是若用心去观察,便可发现,这可不是什么天真烂漫孩子的作品,而是一个陷入癫狂的疯子的杰作。

唯一一幅黑白的图像被用鲜红色的记号笔重重圈出,两个醒目的感叹号向观者警示着它的重要性。

奈布用冰啤压住了报纸不断起伏的一角,手指像是在抚摸情人脸颊般顺着笔迹轻轻按压着报纸。

若是让一个推理小说迷见到这份报纸,定会认出上面的这个人,

这个人就是——

奥尔菲斯!!!

而这一期,这正是关于这位失踪多年却在某一天被发现倒在家门口的大作家,被确诊为失忆的报道。

[巧合?]
[呵,我可不信。]

奈布从一旁的书柜夹缝中抽出一本书,翻开泛黄古老的羊皮纸,一股时间的飞尘中呈现出的是一则则新闻的剪贴。

——某个军工厂的无故失火。
——某个马戏团中的意外事故。
——某个意外失踪的山林守护者。
甚至还有
——某位律师的罪证。

奈布用手细细摩擦着这本记录了无数“意外”的本子。明明新闻上的日期并不久远,但却意外残破,让人不禁怀疑它是不是曾被锁在另一个时空中渡过了人所不能及的岁月。

良久,他合上了本子,但他并没有将本子塞回书架,而是将它扔进了一旁敞开的行李箱里。

箱子底部垫着几套整齐的衣物,从衣物的细缝中折射出一丝冰冷的光,那是某种冷漠无情的存在。

奈布穿上了他的风衣,暗兜里塞满了他所陌生的伙伴。

站起身,失忆前第一佣兵的身姿瞬间浮现而出。

即便是失去所有,某些习惯也是不会改变的,比如雇佣兵如狡狐般警惕的本心。

他打开书桌旁的暗仓,伸手入内,是令人怀念的触感,陌生却又无比亲近。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同一句话:

“好久不见。”

******

“那么这次也拜托你了,老伙计。”

“希望我的身体还没有忘掉怎么去用你。”

“不过想想也知道这不太可能。”

他吻了吻刀身,泛着金属光泽的刀面倒映出奈布疯狂的眼神。

“真希望那位大作家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野兽从不会忘记如何捕猎。
优秀的猎人自然也是如此。

——TBC——

学某雏来个计划清单(?)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鬼鸡皮的清单,能填完我开车都不虚
打★的是绝对会填的∠( ᐛ 」∠)_
也许我浪着浪着就又掉新坑了x

凹凸:
Ⅰ.★【雷卡】爱丽丝pa(下)——手稿已end,待修改
Ⅱ.★【雷卡】入室抢劫系列
Ⅲ.【瑞金】入室抢劫系列
Ⅳ.【瑞金】桃花源(重置)
Ⅴ.【瑞金/安雷卡/凯柠】悲歌童话
Ⅵ.★【雷卡/瑞金/凯柠/银帕】再生游戏(人设)
Ⅶ.【雷卡】我见到了过去的我
Ⅸ.★【帕金】纯白房间——估计下下周就ok了√是脂肪

猫箱反转:
(名字都没定,目前是方便我记梗的简化版):
★【真沙】末日狂欢
★【尤真沙】梦中私语

龙族:
★【楚路or all非】

d5:
★【杰佣】这可是“最棒”的游戏!
↑这个我是绝对还会有添加的

【柠凯/入室抢劫系列】听说有人入室抢劫?

幼稚园文笔注意!
→人物有ooc注意!
→有路人(无特殊含义)地咚注意!
有小段关于“鬼”(假)的描写注意!
→有意开个系列,计划是是雷卡/瑞金,其他待定
柠檬出场超级靠后注意!
→同居前提

————————正文————————

今晚安莉洁又没有回来!

凯莉忿忿的勒紧的抱枕。

肯定是外面有人了!狐狸精,小三,臭妖精,哼,本小姐还稀罕了不成,不回来就不回来!

突然门外响起了“咔哒咔哒”的声音。

[是安莉洁回来了吗?]凯莉探出半个脑袋紧盯着门口。

[这么晚才回家,一定要给她颜色瞧瞧,然后就分手,本小姐才不是那么好戏弄的!]

在门口响一会停一下的伴奏中,她顺利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

[奇怪……这声音……]她隐约察觉到些许怪异之处。

[算了,不管了,如果只是个小毛贼,就当回我的玩具吧!]

[谁让你刚好撞到了枪口上了呢~]

客厅的灯被熄灭,只有沙发对面的电视还在播放着暖色调的节目。

准备好了一切,凯莉拿着控制器躲进了柜子里。

似乎是被无人制止的情况壮了胆,门口不知名的某人,终于失去了耐心。

“轰——”
门在经历了数次惨无人道的撞击后,被迫打开了自己。

室内一片昏暗,但转角处却透露着些许带有柔和的光。

“你听我解释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不听不听!我不听!”
“你怎么这么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我哪里无理取闹了!你才是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

看来是八点档的狗血言情剧没错了。

凯莉透过柜子夹缝紧盯着门的方向。

然而刚才还肆无忌惮的某人现在却又矜持了起来,像是个半夜被邀请到家中一宿的小姑娘。

[是察觉到了什么吗?]凯莉咬了咬口中的棒棒糖,[都到这里了,可不能退缩啊——]

[小·毛·贼]

她按下手中的第一个按钮。

******

门口的鞋柜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像是一位沉迷舞池的热情舞女,旋转跳跃。

鞋柜里的鞋子被它甩了出来,哗啦啦地犹如雨滴向某人劈头盖脸的打去。

这显然吓坏了贼,这一刻他顾不得细究那一丝不妥之处,慌里慌张的就往屋中跑去。

然而,就在他迈进客厅的下一秒,却意外地扑倒在地上。

本来播放着“温馨”言情剧的电视,突然变得一卡一卡,像临近暮年的老人,艰难的吐出每一个字。

柔和的色彩变成了黑白的雪花,映在墙上的暖光彻底消失不见。在滋滋作响的音箱旁,一股凉意从贼的尾椎直脑髓。

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但意料之外的是,他受到了一股阻力——有人或者说有东西抓住了他的脚踝。

他僵直着,像机器人一般,一顿一顿的扭过了头。于是,脚踝上那只苍白又死气沉沉的手便映入眼帘。

平心而论,这只手修长圆滑,堪称是手模的范本,在手控的眼中更是无上的珍宝。它环握着他的脚踝,看似软弱无骨却格外牢固。

手腕的末端隐入漆黑的角落,令人窥视不到它的真面目。

暗中观察的凯丽见到小毛贼已经发现她给他的Surprise,咧嘴一笑,手指指锋轻转,又按下了一个按钮。

柜外的贼正颤魁魁地试图将那只诡异的手掰开。

突变乍起!

原本沉寂的手动了,它像一个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的亡命之徒,一点一点地握紧手中之物。

从后方阴暗的角落中传出悉悉嗦嗦的声响,像是有什么巨大的物体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

贼的身子僵住了,恐惧令他再也无法做出更多的反应。

他的双臂早已远离那只诡异的手,成为他目前仍不倒地的唯一支柱。

那个物体逐渐向他靠近靠近,贼的双臂不停的打颤。他第一次体会到在炎热的夏季里如坠冰窖般的感受。

那个物体终于显出了他的真面目,但仅仅是这么一眼就把贼吓得魂飞魄散。

******

那个物体十分的像人,但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更像不甘于死亡而从墓中爬出的复仇者。

它的双眼泛着诡异的红光。

从脸的正中央开始,一直到他所看不到的地方,宛若是阴阳两界的分割线。

左半边的脸还是完好的光洁滑嫩的肌肤,雪里透红,甚至无一丝瑕疵,这无一不展现着它生前的美貌。但另一半却堪称鬼魅,美人的肌肤在那条线上戛然而止,露出森森白骨,纤细的骨骼,奇异般地连接在一起,随着他的动作在地上不断的摩擦摩擦。

似乎是对他这个玩具十分满意似的,它的嘴角微微勾起,泛着惨白色的牙齿,发出“咔哒咔哒”状似赞许的声音。

“啊!!!!!”贼终于忍受不住,发出尖锐的叫声,疯狂地用脚踹向那团物体。

仿佛是打开了某种开关,它的口中也发出了似是愤怒又似是哀痛的吼声。

电灯像失控般的闪烁起来。一会儿明一会儿暗的房间令贼手足无措,他想离开这个地方了。

但是一旁本来洁白无一丝痕迹的墙上,却逐渐浮出一个影子,像是垂着头的女人,上面是瀑布般的长发,脚却悬荡在半空中。

忽闪忽闪的灯光打在墙面上,更增进了一份诡异。

他惊恐的向后退去,手脚并用,滑稽的像个小丑。

突然他的手好像触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你压到我的肠子了呢——这位先生——”

“!!!!!”他终于晕了过去。

******

凯丽嫌弃的摆了摆手:“啧!这点程度就不行了吗?”她又按下一个按钮。一个正准备将头探出电视的鬼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灯啪嗒一下也彻底亮了起来。明亮的灯光下,杂乱的房间无所隐藏,一片狼藉。

凯莉撇了撇嘴:“亏本小姐还准备了全息投影仪真是浪费。”说着朝地上躺着的人又踹了一脚,“还弄坏了我的玩具!真的超级差劲了,人渣!”

“原来只是个投影吗?”突然间出现了另一种声音,凯莉眉头一皱,警惕地环视四周。

门还开着,但是没有任何人进入,更何况声音的来源似乎也并不是那边。然而其他地方——不是她自吹,她敢说自己是第二个熟悉这个房间的人就没人再敢称第一,哪怕是身为同居中的安莉洁也不行!

那就只有——凯莉低头一看,地上那个昏睡的贼,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见她看向自己,他伸手抓住了凯莉的脚腕,然后嘿嘿一笑,用力将她也拽倒在地。

他撑起双手,封锁了凯莉左右退逃的路线。

“你真以为我被吓晕了?开玩笑,老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真没被吓到过的时候!”

凯莉:兄弟儿,你的腿还在抖呢。

吃下了凯莉一计白眼,那人气的发抖:“我跟你说,你最好看清下情况!你现在可是在我手上,小心我——”

“小心你怎么样?”

“小心我……小心我……小心我把你绑起来!”(超凶.jpg)

“哦,是吗?”

贼这时才发现有所不对,这个声音比起说是身下这位被自己抓包的小魔女所说,倒更像是从身后传来的。

他僵硬地,一点一点把头扭了过去。待余光瞟见一张满是腹黑笑的脸,瞬间又将头扭了回来。

同时他也看清了现在安静如鸡的凯莉。能这个小魔头露出这样表情的,一定不是普通人!

贼心中警铃大作,像是安装了一个弹簧般突然跳起:“我突然想起家里的煤气没有关,我先走哈,你们聊!”语未毕,人就以最快的速度向门口冲刺。

“这位先生,请稍等下。”有人拽住他的衣领,“不介意我们稍微地谈一下吧?”

贼:求你把手上的刀子收起来先好不好。

安莉洁拖着不停叫着“雅蠛蝶”的贼,走了出去,临走前还给了凯莉一个意味声长的目光:“我一会儿就回来。”

——所以呆着别溜。

凯莉听出了她的潜台词。

她从地上爬起来,同手同脚地向沙发走去。

[糟糕。]
[她好像生气了。]
[怎么办啊?]
[等等,我慌什么,明明是她先夜不归宿的。]
[对!我要先发制人!]

安莉洁解决完那个小毛贼后,回来就看见环膝蹲坐在沙发上的凯莉,嘴里还不停的念念叨叨着什么
——像只炸了毛的猫儿。

安莉洁绕开凌乱的地面,走到凯莉身旁坐下。

沙发的下陷拉回了凯莉飞出天外的思绪。抬头便见到盯着自己的安莉洁,心中不由得发虚,但她仍决定按计划行动。
“安莉洁你——”
“给,礼物。”安莉洁伸手递给他一个盒子。

满腹草稿被憋了回去,抱着好奇心她打开了盒子。

里面躺着两只精致的戒指,仔细看还能看见内环雕刻着的星星和柠檬。整体并不奢华,但处处透露着浓浓的温馨,这无一不体现出这个戒指的设计者一定十分用心以及包涵着满腔的爱意。

“这个——你……”
“定做的,今晚才好。”
“所以你今晚是……”
“去的路上耽搁了下。”
“……”

所有准备好的质问都胎死腹中,凯莉的脑子一时间乱糟糟的,根本没有平时小魔女的风度。

“那么是不是轮到我问你了?”
“……”来了!
“门外那个人是谁?”
“emmm......不认识,大概是个贼?”
“房间是怎么回事?”
“就是……稍微地……玩了一下下嘛。”凯琳声音越说越低,最后的声音宛若是蚊子的哼叫。

安莉洁看着故意鼓着包子脸的凯莉,叹了口气,问道:“伤到了吗?”

“嗯?”出乎意料的问题,令凯莉的大脑一瞬间停机。

“算了,等会儿我自己检查。”她伸手接过凯莉手上的盒子,拿起那个刻有柠檬图案的戒指,一手托起凯莉的左手,一手将戒指往无名指里推去——十分吻合。

“明天去趟民政局,今晚早点睡吧。”

“不过检查还是要做的。”她吻了吻凯莉戴着戒指的手指说:“余生请多指教,魔女大人。”

回答她的是凯莉通红的脸庞。

END
——————————————————————

那个拽贼的假人可以理解为遥控玩具,“红眼睛”是红外线。

鬼是投影仪。

灯和电视都是事先调好的模式。

↑等于说完成以上内容只要个遥控板就okk了。

虽然这段话没什么软用但我就是想说∠( ᐛ 」∠)_

【杰佣】今天可是520呀♥

→交往前提

→大概是有点小腹黑杰克x小醋缸奈布

→这里游戏没怎么玩过,bug注意!!!

→私设是每个庄园里,监管/求生不重复,但是游戏是所有监管轮流值班的√

幼稚园文笔,白嫖了那么久,来交个党费√

→本来想当520贺文的,但520不一定有时间就直接发了√

——————————正文——————————


今天杰克似乎特别高兴。

奈布躲到墙角,暗中窥视着正在浇花的杰克。

今天的几场游戏中,杰克放弃了他一直所奉行的绅士礼,但这并不代表他成为了全杀的屠夫。

恰恰相反,他现在是一个知名的“三放一杀”佛系杰克。

如果不是担心庄园主责备他,可能连那一人都要放吧。奈布咬牙切齿地想到。

想起今天被公主抱走的那几个小姐姐,心中的无名之火就熊熊燃烧。

本来就是一只人气极旺的玫瑰杰克。此举一出更是知名度暴增。现在走到哪里都有一群小姐姐喊着“杰克抱抱,我要杰克抱抱!”

抱你卖麦皮,人,我的!

杰克哼着天鹅曲,一边浇灌着红玫瑰花丛。掩盖在面具后的眼睛早已发现了后方张头探脑的奈布。

曲子哼着哼着就变了调。

自己并没有刻意隐藏,被发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这点奈布心知肚明。

但是为什么不继续哼天鹅曲了?是嫌弃我不是个小姐姐还是怎么的?

奈布的眼神黯淡了下去,紧抓着墙角的双手不断用力,恶狠狠得像是要从上面扒下一块砖才罢休似的。

看到奈布充满怨念的神色,杰克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但是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去澄清,一方面是因为他心中的那个小心思,而另一方面更重要的原因则是——

[吃醋的小奈布真的太可爱了!!!]

“杰克先生!”
奈布听到声音,浑身一颤——是艾玛,园丁小姐。
他伸手拢了拢兜帽,将自己藏进了影子里。

杰克放下手中的花洒,背对着奈布向艾玛走去。

晨光带着艾玛向杰克奔来。

透过面具的缝隙,奈布看见了杰克勾起的唇角。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双唇紧抿。身上的某个地方在隐隐作痛。大概又是按伤复发了吧,他想还是去找一下艾米丽小姐吧。

看着那对相谈甚欢的璧人,奈布摸了摸心口的位置,转身离去。

“那个……杰克先生?”艾玛迟疑地对杰克说道:“后面那个人?是不是……佣兵先生?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杰克在面具后咧开嘴笑了,笑得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但是他仍用十分平缓的语气对艾玛说道:“后面……没有人啊?大概是你看错了吧。”

“哦……哦……”

“那么……关于‘那件事’……”

“已经准备好了请放心吧!”

******

奈布疲惫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求生者小屋异常空旷。不论是空军,亦或是是医生都不见踪影。

今天的庄园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有什么要发生了。
奈布以他多年的佣兵经验作出担保。

五月的天正是燥热的时刻。

也许是因为天气原因,奈布今天特别烦躁,想起早上所见到的那一幕,心中更是升起了一种莫名的烦操感。

他决定去留几只屠夫泄泄火。

接下来就是皮皮布开始他的表演的时刻了,在皮出几局“全员逃脱”后,他终于碰到到了一只杰克,不过显然这只杰克并没有带着他的玫瑰手账。

正在气头上的他理所当然地踏上了皮皇之路。

入场不久就碰到了一只木箱,奈布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找到了慈善家的手电筒。

很好,看来我十分得上帝他老爷子喜欢( '▿ ' )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寻找杰克了。

******

不知何处飘来了歌声——是杰克。

[这个flag立得有点快啊。]

奈布警惕地观察四周,地上斑杂的枯草正随着微风轻轻的抖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心脏的跳动声逐渐激烈起来。

杰克在靠近自己。

但这一认识并没有令奈布瞬间失去他引以为傲的判断力。

他蹑手蹑脚的躲进了残破废墟的黑暗处。这里对幸运儿来说都是一处极佳的无敌点,贸然冲出去逃窜倒是可能引起本可能没有发现他的杰克的注意。

虽然他的本意就是溜屠夫,但是他可不想一出场就陷入被动的局面中。

他的登场应该伴随着迷妹们的尖叫和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才对!

杰克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奈布紧盯着唯二的两个出口——窗和被木板挡住的入口。

这样有利的地形,即便是杰克发现他,也都会率先显出它的身形,而没有隐身状态加速的杰克,怕是永远也逮不到身为佣兵的奈布了。

不过现在手持手电筒的他,手,特别痒。
想皮( '▿ ' )

门口的木板咔哒一声,杰克的身影彻底脱离雾的保护,暴露在空气中。

趁着他正踩断木板的时间,奈布向窗口冲刺。虽然没有护腕,但这点距离对于身经百战的他来说,应该不成问题。

心中是这么想的,奈布边跑边开始计划下一步的方向。

突然翻窗的动作停了下来——有什么抓住了他的脚踝。

杰克俯身凑到他的耳旁低声说道:“小奈布,你打算去哪里呀?”

[糟了!]

******

杰克的手又加上了几分劲,把挣扎中的奈布从窗口拽到了自己的怀里。

“放开!”

“我不!”杰克用委屈巴巴的声音说道,“小奈布,你今天都没有跟我说一句话!”

奈布撇开脸:“有什么好说的。”

杰克看着怀中之人露出的通红的耳垂,脸上浮现出得逞的神色。硬是要比喻下的话,大概就是夜神派“计划通”√

然后他继续用那种声音说道:“你这是不要我了吗?”

“小·奈·布”

他凑近了少年的耳垂,呼出的气息一下又一下打在少年充血的耳垂上。

奈布甚至感觉到了心脏一下又一下震动的声响,血压在极速上升。

但转眼又想到他今天早上大概也是用这种语气对艾玛说话,心底的那股烦操就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一把拽住杰克的领带,迫使杰克只能保持着俯身的姿势。

“哎呀,没想到小奈布你喜欢的这种体位吗?”( '▿ ' )

“闭嘴!”奈布老脸一红,“别拿你对付艾玛的手段来应付我。”

“嗯?”杰克微笑着,虽然面具遮住他的表情。但他还是歪了下头,像是对着奈布卖萌道,“我不太懂呢,是今天早上吗?”

“贵人多忘事,看来这套你也是如火纯青了。”

[糟糕,好像逗过火了。]杰克看着气呼呼的奈布在心底暗叫了声不妙。

不过事情还是有转机的。他想了想,决定用出他的杀手锏。

“等等,我冤枉啊!小奈布!”

杰克走到最近的狂欢之椅旁,将奈布轻轻置于椅上。但他并没有用荆棘去捆绑他。

奈布皱着眉头看着拿起来手杖的杰克。

这时他才发现,那个原本没有几朵玫瑰的手杖居然被密密麻麻地捆满了鲜花。

“你想干嘛?”

杰克并没有回答,他耐心地从中抽出一朵朵玫瑰,然后又解下丝带把它们细细地捆好。

做完这一切后,杰克单膝跪下,一手放着心口前,一手握着玫瑰送到奈布的面前。

“520快乐,小奈布~”

——————————后续——————————

成功抱得美人归的杰克,又哼起了那只不知名的曲子。

奈布抱着那束玫瑰躺在杰克的怀中,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这是庄园主换的新曲子?”

杰克一瞬间就明白了奈布的意思,心中的小恶魔开始疯狂的扇动翅膀。

但他还是用一副懵懂无知的表情对奈布说:

“怎么?小奈布,你不知道吗?”

“这可是超有名的曲子——瓦格纳的《罗恩格林》~”

“哦。”

杰克一看奈布的表情就知道他并没有明白他话中的内涵。要是换做其他人,他一定不愿意与之多讲。但没办法,谁让那个人是小奈布呢,是属于他的佣兵先生。

杰克叹了口气,像是要跟奈布讲悄悄话般地说道:

“它也叫作——婚·礼·进·行·曲哦~♥”

—————关于最开始的那只杰克——————

裘克一进门就看见葛优瘫在长椅上杰克。

“今天不是轮到你值班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杰克有气无力的回答道:“隔壁那只玫瑰杰克跟我换班了,你懂得,就是那只有皮有杖还有小奈布的杰克。”

裘克:好了,懂了,你不用再说了。

“说起来你这么早回来干嘛?”

“换衣服,参加婚礼。”

“哈?你有女朋友了?闪婚?!!”

“想什么哪,是隔壁那只佣兵的婚礼。”

裘克顿了顿,看起来似乎十分犹豫。

“另一方就是今天和你换班的那只。”

“我&*#¥……*@#&”杰克抱着裘克的大腿痛哭,“我也想要个可爱爱的奈布QAQ啊!”

园丁:MD老子又背了次锅。
手电筒:你还记得我吗?
醒醒你就是个电灯泡,名副其实的。

——————关于歌曲————————

查了下,说是杰克哼的是,

探戈《Por una Cabeza》

卡米尔·圣桑的《天鹅》;
既有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也有《天鹅》

《杀死比尔》(Battle Without Honour)(应该是这首,不过可以确定杰克确实是哼了杀死比尔中的曲子)。

******

然后私心选择了天鹅

这里,游戏没怎么玩过
(因为有点社恐)(这种多人游戏不太习惯)

然后被太太们拉入了坑_(:з」∠)_

具体说下,就是王境泽定理,你懂的( '▿ ' )

————————————————

以下出自百度

两首著名的《婚礼进行曲》。

一为【门德尔松】所作序曲《仲夏夜之梦》的第五幕前奏曲,
二为【瓦格纳】所作歌剧《罗恩格林》第三幕开始时的一段混声合唱《婚礼大合唱》,

前者欢快激情,后者庄严肃穆。

按照西方的传统,

新娘入场时要奏的是瓦格纳的《婚礼进行曲》。

新人步出教堂时要奏门德尔松的《婚礼进行曲》。

******

选择了瓦格纳的理由之一,已加粗。
理由之二,是求生者都不在的伏笔——准备婚礼去了,所以说还没过门哪!就用瓦格纳了( '▿ ' )

——————————

说起来有哪位太太愿意带我这个幼稚园小朋友一起玩吗?QwQ

想扩杰佣同好,想互产粮, 想抱大腿x

是卡的手写生贺活动

卡手写生贺活动地址

p1—p2 不同滤镜的加纸胶生贺
p3  无纸胶,无滤镜,开灯

感觉我可能是最丑的那位了

是金粉+纸胶

哪家的别问我,我也分不清( '▿ ' )反正好看就入了

然后发现自己不但字丑而且完全不会拼

最后让我再,疯狂地吹下卡卡!!!!

他超可爱!!!!q (≥/////ω/////≤) p

沉迷吸卡日渐消瘦

|ω・`)

咸鱼摆鱼鳍:

占tag致歉
占tag致歉
占tag致歉

这里是幼稚园文笔的小透明想玩接龙!

时间大概在6月中旬,主要是考虑到要高考的神仙们,如果人多可能提前,有高考或者忙的神仙会排到后面去。

希望来的是超级杂食党!!!

虽然说cp不限
但是一定要
逻辑ok
不强拆cp
拒绝qj,恋童(特意未成年车)
请当是亲孩子般的爱护!

之前混凹凸c圈碰到一些奇行种,所以想了想还是开了审核。

先说好了!!!这里!!!真的是!!!超级!!!文笔渣!!!

所以审核也只是超轻松的那种!

所以,别怼我,别打我,妈耶!超怂的,我!

【希望不会又被人套麻袋(害怕.jpg)】

审核格式↓
过往凹凸作品【图片or文字】:XXX
圈名or笔名:XXX
空闲时间:XXX
有无特殊洁癖:XXX
有无剧雷cp:XXX
有其他有什么的话吗:XXX

这里只是个小号
总觉得会被人沉塘底
【让我逃避会儿现实】

有什么建议请直接私信我
对凹凸还是有点心理阴影

占tag致歉
占tag致歉
占tag致歉

【雷卡】行了,知道你想我,结婚吧!(上)

→爱丽丝梦游仙境pa注意!
幼稚园文笔注意!
→会有【下】,难得爆肝,假装自己很勤奋
和题目并无什么关系
→与原著关系不大,不按原著剧情走
→超级无聊注意!
→估计有错字和矛盾,欢迎捉虫
是个同pa向联文

@泱ひな
世界末日与冷酷仙境
【泱雏的十分奇奇妙妙屋的埃米x黑金】
【专注冷cp十三年】

@虫莽ナ、、
玩笑之谈
【奈安的all金可以说是非常棒了!!!】

@骐月
爱丽丝梦游仙境·槌球会
【七月的伪全员 总觉得没有码完(陷入沉思.jpg)

除了泱雏,其他似乎都不是一发完, 是的我们超持久(不要脸的发言)

————————————正文——————————


卡米尔和雷狮走散了。

这本来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毕竟谁都知道,卡米尔如同雷狮的影子,除非是像是迷宫赛时的意外,否则分开他们两个人真的是天方夜谭。

但此时卡米尔却迷失在一片森林中。

这片森林十分古怪,层层叠叠的密叶,阻挠了绝大部分的阳光,摇曳着的树影在地上露出狰狞的面孔。

“迟到了,快迟到了!”是大哥的声音!卡米尔眼前一亮。顺着声音的来源跑去。

但是当他追上声音的主人时却不由得为眼前这一幕感到震惊。

那是大哥?卡米尔陷入了沉思。

此时的雷狮穿着一身西装,标志性的头巾也不见踪影,与之替的是头上的一双耸立的兔耳朵,短促浓密的白色绒毛在昏暗的森林中格外惹眼。

那绝对不是大哥,他从不会因任何事而甘愿将自己束缚在规规矩矩的西装中。

那只雷狮兔——姑且先这么叫吧——他紧握着一只繁琐精致的怀表,像是没有看见卡米尔般,擦身而过。

卡米尔甚至能看到一丛小毛团在他尾脊的位置上不断抖动,似乎伸手便能将它纳入掌心中。

雷狮兔一蹦一跳地,以极快的速度继续向前方蹦进。

卡米尔警惕的环视了下四周——尽是一望无际的阴暗。

望着雷狮兔远去的背影,卡米尔拢了拢自己的围巾,将自己的表情全藏在厚重的掩护下。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去赴宴吧……]

[跟着他应该能走出这片森林。]

[不过他的样子?难道又是太子的恶作剧?]

[大哥……]

*********

腿上的肌肉紧绷,无定之躯瞬间发动。

不出几息,他便追上了雷狮兔并紧跟在他左右。

雷狮兔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似的。他紧盯着手中的怀表,神色焦虑,嘴中不停的念叨着:“赶紧!赶紧!要迟到了!!要迟到了!!!”

“那个……”卡米尔最终还是忍不住了,“是什么快开始了?”

“哈?那还用说吗?”雷狮兔头也不抬地答道,“当然是派对了!!!”

“什……”

“啊!到了!”兔子突然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一个古铜树的树洞跑,他理理自己的衣领,又抚平了实际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然后——一跃而下。

还未问出的话就这么半卡在嘴里,卡米尔趴在草地上,探出头观察这个洞口:洞里深不见底,与其说是一个派对的入口,倒不如说更像个吃人的怪兽,它潜伏在那里,派出一只诱饵来吸引无知的人们自动进入他的口中。

天渐渐暗了下来,森林变得更加漆黑,呜咽的风萦绕在耳旁,饶是卡米尔也不禁抖了抖肩。

[看来今天是没法和大哥他们汇合了]

卡米尔站起身,拍了拍粘在身上的草丝,皱着眉头想到。

虽然对那只兔子十分感兴趣,但毕竟不是真的大哥,自己没必要为了这一点小小的好奇心而以身犯险,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度过今晚。

打定了主意,卡米尔决定出发去寻找一个暂时的安身之处。

但当卡米尔迈出离开树洞的第一步,就踩到了一个圆滑的物体。

[石头?]没等卡米尔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因失去了重心而向后仰去。

[遭了!]这是卡米尔被黑暗吞噬前的最后想法。

*********

是光。

卡米尔的脑袋里,像是有千万个小人在集体放着烟火,太阳穴不住地跳动。

[我这是……昏过去了?]

[那这里又是哪儿?]

在陌生的环境里,卡米尔也顾不上剧烈疼痛的脑袋。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双手不停的揉着太阳穴,强打起精神观察这个地方:

这大概是一间屋子,目光可及的墙面都被糊上了一层白色的漆,里面没有灯,更没有窗,但却十分明亮,就像是在晴空之下一样。屋子的正中央是唯一的家具——桌子。而上面却有着一盘精致的小蛋糕和看起来十分醇香的朗姆酒,房间的主人甚至贴心地放上了一个小叉子,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这显然是最糟糕的情况了,卡米尔抱着自己越发疼痛的脑袋。在这里一个密封的空间中,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出去,此时惨白惨白的墙面即使再明亮,也只能衬托出恐惧。如果这只是场游戏,那不得不说想出这个游戏的人,一定是一个十足的变态!

脑神经在向他发出最后的警告,卡米尔再也支撑不住自己,沉沦于梦乡。

**********

再次醒来的时候,疼痛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卡米尔迷迷糊糊地眨巴眨巴着眼睛,意识逐渐回笼。

[糟了大哥!]卡米尔醒来就是一个鲤鱼翻身,周围的环境似乎一点变化也没有,他不知道外面已经过了多久,但现在,他必须想办法出去。

向上看是高远的天花板,一如昏睡前的印象,那也是被漆成惨白色的墙面。卡米尔这时才注意到一件事情——这间屋子十分宽敞,甚至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而那唯一的家具,从这整间屋子看来,简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

[这是巨人的家吧……]卡米尔压下了震惊。

他记不清昏睡前的房间是否就如此之大,但此时也不该是研究这些的时候了。他走到桌子旁寻找出口的蛛丝马迹。

桌子上的奶油蛋糕还如同他睡前那般精致诱人,走近了甚至能嗅到水果的清香和甜腻的奶油味儿。盘子旁放着一个小巧可爱的叉子,似乎在向卡米亚发出勾人的邀请。

明知这是一个非常古怪,像是个只差明贴“陷阱”标签了的陷阱,但卡米尔还是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不知多久没吃饭的他已经早已经饥肠辘辘了,他摸了摸帽子上羽毛的位置,从中抽出一根银针,这是早年还居住在雷王星时的习惯,自从和大哥脱离那个地方以后,已经许久未曾用过了,而如今又重新有了用武之地。

银针勾起了那段久远的回忆,卡米尔用晦暗不明的目光注视着慢慢探进蛋糕中的银针——没有变黑。

卡米尔松了口气,他丝毫没有怀疑银针的准确性。这是大哥送给他的特制银针,如果没有它,自己早该躺在雷王星上的某处乱坟堆里了。

肚子挑在最恰当的时间叫唤了起来,卡米尔犹豫地拿起了一旁的叉子,虽然内心知道这是极为不安全的行为,但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五脏六肺甚至于他的脑细胞都在对蛋糕发出致命的苛求。

叉子伸进了柔软的奶油中,蛋糕逐渐被分离,内心最具奶气蛋糕胚显露出来,熟悉的香甜扑面而来。唇齿间弥漫着最幸福的味道。

头似乎撞到什么东西,疼痛将卡米尔从甜蜜中拉了出来。他睁开眼,看见了雕有古典花纹的墙壁——是天花板。低头一看,不知何时桌子己成为一个小芝麻点儿。

[房间变小了?]卡米尔疑惑地抬了抬手,很快他便发现了真正原因——是他变大了。

现在的情况就十分复杂了,不仅没找到出口,还把自己困在了房间中。

卡米尔懊恼了起来,但此时再多的悔意也改变不了现状了。

他冷静下来了,目光在目前的墙上一寸一寸的滑过,终于发现一瓶卡在花纹缝隙中的朗姆酒。

这瓶酒和桌上那瓶十分相似,唯一不同的就是瓶身上贴着一张标签,上面写着“喝我”。一个瓶子在说喝我真的太有趣了,卡米尔瘫着脸,打开了瓶塞,反正情况已经不可能再糟糕了。

他将酒一饮而尽。

*********

烈焰从喉咙处开始燃烧,肚子像是被人重击了一般的难受,细密的冷汗从额头上不断冒出,滑落至眼前,目视之物在不断扩大,不,应该是他在逐渐变小。

可能是这种神奇的东西药效太过强悍了吧,当卡米尔恢复平静时,一脚跌进了他的汗水潭中。

这已经像片湖泊了,他想,可这有什么办法呢?

他不得已尝到了自己汗水的苦涩味。他向岸边游去,原力再一次拯救了他,他变得如泡沫般轻盈,浮在汗海上,每一步的挺进都宛如水中的鱼儿,他与岸的距离在不断缩小。

他终于爬上陆地,但此时全身都已经湿漉漉了,还散发着夏日里劳动的芬芳,连他也嫌弃现在的自己。

不过现在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卡米尔一边拧干衣服,一边悄悄地打量着四周。

这不是原本的房间,这点他早已预料到。

当这个岸边出现了他的视野时,他便知道自己已离开了那诡异的房间。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岸上竟是一片密林,嘈杂的声音从密林深处传来。而卡米尔再也无法从衣服里挤出一滴水了,他向声源走去。

密林中树木纷纷褪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长桌,带着典型西欧古典文化特色的长桌,上面盖着一块足以与之相衬的瑰丽桌布,桌布上压着丰富的美食。一盘盘都像是大师的倾心之作,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这股香气不断冲击着仍然饥饿的卡米尔的神智,那种香气是无论谁也不可抵御的,但是他却毅然摆脱了束缚理性的本能。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生存在贫民窟的孩子了。]
[所以我不必为了食物向他们摇尾乞怜。]
[对吧,大哥……]

*********

长桌旁三三两两的坐着几个人,卡米尔仔细的打量他们:

最左边的人有着双蒲扇般的大耳朵,但却不是平常兔子时刻警惕的竖耳,这双厚重的耳朵只会乖巧地耷拉在那人的脸颊两侧,也许垂耳兔吧……卡米尔想起以前被小王子们追逐捕猎的那只兔子,似乎也像他一样有着柔软的大耳朵。

居于最右侧的那人已经无视了面前一大堆美食,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状似老鼠的尾巴无意识地微微摆动。

而最中间的那人带着极为夸张的帽子,那是一顶虽然制作巧夺天工,却不免显得过于繁重的帽子。也许那些贵族十分喜欢这样的款式,卡米尔暗暗想到。

不出所料,他们都顶着一张相同的脸——是雷狮。

这果真是一个奇怪的世界,卡米尔叹了口气,他想尽早离开这里。

“哟!有客人呐!”本来还单手撑头试图找点乐子的疯帽子瞬间振奋了起来,“是你的人吗?三月兔?”他用手肘戳了戳兔耳少年。

“不是我!”三月兔摇了摇头,那双大耳朵随之拍打在脸上,“这双耳朵真令人烦躁!”

[之前说它乖巧的一定不是我。]卡米尔悄悄否决了他刚才的判断,被遮住一大半的脸没有泄露出半分情绪。

“那是你的友人吗?榛睡鼠?”

“啊?”榛睡鼠被三月兔从梦中掐醒,半眯着朦胧的睡眼,扫视了下卡米尔,说道:“不,我不认识。”语毕,又重新回到了周公的怀抱。

“那——”

“为什么不是你的友人呢,疯帽子!!”三月兔不耐烦地打断了疯帽子的话,“你要知道,即便现在不是三月,我也不会十分平和地和你继续浪费时间!”

“我可没有这么狼狈的友人。”疯帽子略带不屑地说道。

现在卡米尔可以完全确定,他们也不是雷狮,和之前那只拿着怀表的兔子一样,他们只是个有着雷狮外表的神秘生物。

[真希望不是太子的手笔。]卡米尔想道。

“抱歉,打扰你们优雅的茶聚会了。”卡米尔试图回忆起以前所学的皇室礼仪,“请问哪里可以让我整理我这狼狈的外表吗?”

“哈!外表?!!”疯帽子尖叫起来,“这你得找我,这你绝对要找我,要知道我可是世界上最棒的制帽匠!”他骄傲地摆弄了一下那头上的帽子。不得不承认,那顶帽子的确是卡米尔所见过的最精致的帽子了。

“不!疯帽子!”三月兔打断了疯帽子的自我陶醉,“我想这位客人比你的帽子会更喜欢这些酥软可口的水果派!”

“什么?!!你居然拿你的水果派和我的帽子对比?!!”疯帽子似乎气急了,“我的帽子是最完美的艺术品,而你的派,仅仅是个食物!”

“什么?!!你居然敢这么说我的派!!”三月兔气得跺脚。

他们争辩了起来,原本杂中有序的餐桌,顿时变得面目全非。榛睡鼠被掀翻到地上。

“这是地震了吗?”榛睡鼠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把自己挪到了安全的角落,又找到了舒适的睡姿,又打起来瞌睡。

“呃……这位先生?”卡米尔儿不得不向目前看起来唯一正常的睡鼠求救。虽然他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比较好。

榛睡鼠吃力地睁开眼,用疲惫的声音对他说:“我想你肯定把我看成其他人。不然你就不会纠结我的称呼。”

“但是你必须得知道,现在你眼中的我们,应该是你第一眼看见我们时,最希望见到的人才对。”

“那么……现在你眼中的我是谁?是你的家人、朋友还是说——爱人?”榛睡鼠微眯的眼睛中闪烁戏谑的光。

卡米尔想起了那个握着怀表的兔子,想起了它尾巴上不停抖动的小毛球;他又想起了三月兔,想起了它光泽柔顺的耳朵……

隐藏在围巾后的脸瞬间涨红,卡米尔羞迫地压了压自己的帽子,说道:“只是个——无可替代的家人。”

但是榛睡鼠已经看到了那对比主人更为诚实的耳朵,看着那抹艳红,心中了然。

他打了个呵欠,看到了最期待的一幕后,他又开始犯困了。但是作为给他无趣的下午茶时间提供了砂糖,他也要准备一份回礼才行。

“看到后面那条小道了没?”

“那里通往红心皇后的城堡,那可是有史以来最最暴虐的皇后陛下了。虽然一直以来也就这么一位。”他闭着眼,像是在说梦话般,又接着说道,“你去找他,他会告诉你离开的方法。”

话音未落,他就又渐渐打起了呼噜。

绕过了一片狼藉的餐桌,三月兔和疯帽子仍在激烈的争论着。

通过良好的视力,可以清楚的看见疯帽子狰狞的面容和紧握的拳头,三月兔的耳朵紧绷着,双眼睛泛出瘆人的红色。

居然会有因这么点小事而怒目相对的友人,这个怕是世界上最奇妙的事情了。无论是在贫民窟相互夺食的童年时光,还是在皇宫中矫揉造作的少年生活都不曾给他展现过这种场景。

还是说这才是毫无保留的友谊?
卡米尔十分不解。

他顺着榛睡鼠指引的方向走去,黏巴巴的裤子令他感到不适,但毕竟是海盗团的一员,经历过比这更糟糕的、更狼狈的事后,这点小数也就不足挂齿了。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在见到那位据说暴虐的红心皇后前,稍稍打理下狼狈不堪的自己。

毕竟从以前的经历来看,能被称为皇后定是不好惹的角色。

——————————与正文无关——————————

卡米尔:丢人,退群吧,你们!

雷狮兔:啧,斯托卡!

三月兔&疯帽子:啧,闷骚卡!

榛睡鼠:zzzZZZ……(掐醒)?!!卡!!!

脑神经:其实我才是主角

红心皇后:来来来,惹我惹我,然后帮我灭火( '▿ ' )

——————————————————————————

根据原著,三月兔之所以叫做三月兔,是根据一首童谣,三月的兔子发情是可以不顾实力悬殊而去寻事滋事的

原著里,疯帽子应该叫做制帽匠,大概是因为原著里说过他和三月兔都是疯子的关系,所以也叫疯帽子吧,个人比较偏向于疯帽子,觉得好听满满私心(*/ω\*)